眼看着要被拆穿了,居然又留了她一条贱命,难道是给王爷下蛊了吗?
天色愈渐阴沉,不时便飞雨漫漫。
东宫,惜晨殿里,太子躺在床上,周太医隔着白色幔帐,替太子听脉。
皇上立在一旁,神色堪忧的看着幔帐里依稀的人影。
以前是那般八面生风的一个孩子,看久了连他这个做老子的都忍不住要提防他一手,现下却突然萎了一般,面颊失了色,眼里丢了魂。
“太子状况如何?”
周太医放下顾越泽的手,起身回头道:“回皇上,殿下的毒发情况已经稳定,内体无碍,就是神思过忧,应当适当出门走动走动。”
说白了,就是心病。
皇上轻手挥退太医,走到太子床前,深深瞧了一眼。
“泽儿,皇后送来的汤药你为何不用?她知你食胃不佳,特地亲手为你熬的健脾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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