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憔悴归憔悴,对皇上还是得礼仪周全,他兀自抬起缠满白纱的手,嘴角提着笑,眼里却木讷地向皇上作了礼:“父皇,儿臣已无大碍,静个几天便好了。至于母后的心意,还望父皇替我转达谢意。”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在意那些规矩。”
皇上颇为惆怅的盯着顾越泽的手指,十根指头已经缺了两根,一根是左手无名指,一根是右手的小指,剩下的八根还在纱布里隐隐发黑。
这传出去叫个什么话?他贵为太子,是这孟月国的储君,如今却成了残疾!
于祖宗定下规矩,势必有所不和,现下朝中已有微词。
索幸只是两根指头,若是再严重些,奏书恐怕已经堆成山了。
父子俩默默无言,突然一袭嫣红的身影从皇上身后踱了出来。
“皇兄,我瞧你闷闷不乐的,你不会还整夜整夜的做噩梦吧?”
太子心情不好,平日不敢有人随意来东宫走动,但今朝霁月公主非要跟来,皇上便准了。
霁月公主说完,顾扶越泽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实在懒得多废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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