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完全恢复,以现在的状态连缰绳都勒不稳,更别说拉弓射箭了。秋猎大会,他应养在宫中才好,莫叫旁人看了笑话,又要拿他的手来说事。
毕竟他膝下儿子里,就性格来说,顾越泽是最适合继承天下的人选。
皇帝回头看向顾越泽,顾越泽正表情寡淡的望着窗外,看不出喜悲。
他性格一向坚韧内敛,即使遇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也不会人前大闹脾气。
只是他落下了残疾,又日日不得安寝,这才显出几分消沉。此事不用多劝,他想必也能抗得下来,过些日子应当就好了。
皇帝同马常福嘱咐:“这个法师不行,来日另请,只是做法之事,不宜声张。”
想想黎家还真是个祸害,死便死罢,还派个阴魂不散的女儿来折腾,皇帝说完又不由敛的眼帘。
“泽儿,你且好好养病,下回再来看你。”
“恭送父皇。”顾越泽踢了被子就要相送,马常福立马上前按住他道:“殿下您便歇着吧,皇上不是早说了吗,现下您的身子要紧,这些规矩能省就省了。”
随后,马常福跟在皇帝和霁月身后出了寝殿。
顾越泽见人走了,这才把他惜晨殿的老太监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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