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手里拿着拂尘,贴在床前。
“让你查的事,你查了么?”
老太监点头:“查了,离家就是钱多些,旁的也没什么门路。而且,离盏八岁那年被赶出了府去,确实是在方霞山当了十年的清贫大夫,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双云巧臂舞。”
顾越泽仰起了头,看着头顶的朱红色的横梁直发愣。
说来真的很奇怪,事发当日他看向那个诡异的“刺客”时,他脑海里竟同时冒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黎盏,第二个也是离盏。
说她俩像吗?长得完全不同。
一人是弯眉淡唇,如同清风溪涧,瞧一眼,便会让人心境安然。
一人是书里才有的玉面妖狐,即使只是与你擦身而过,便也会让人心跳如鼓,像魂都要被她摄走了一般。
可也不知怎么了,自从离盏跳了那只双云巧臂舞开始,他便愈发的分不清她们了,不是皮肉相似,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相同。
想想这几日反反复复做的一个梦,梦里黎盏还是迎风站在池塘边的凉亭里,手里抱着一个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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