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挪着步子,东张西望的走过去。
西琳走在她前头,朝着顾扶威双手奉上了一只箭。
顾扶威接过,细细赏着箭翼上刷成红色的羽毛。
“私吞军资是重罪,上下羽翎都不对等的箭,战场上能射得中谁?”
“殿下,这三万弓箭是张将军账下的军师囤购的。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顾扶威思而不语,转眸瞧了离盏一眼,见她木讷的站着,不由朝她使了个眼神,让她站近些。
本就阴沉的嗓音透过枝枝蔓蔓,穿到她耳廓里,令人捉摸不透。
“盏儿今日离那么远做什么?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怕了本王?”
同是平日里邪魅的眼神,离盏却不由摸了摸发后发凉的脖子,无端觉得他今日的目光有些瘆人。
她不得以向前挪了两步,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心想,不管长音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他麾下的人趁他不在西域,敢在军费上偷刮油水,这就足以让人非常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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