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父亲便极其厌恶打军资主意的人,上了战场,兵器盔甲都是保命的玩意儿,谁在这里面作假,比杀人放火还要阴毒。
一战落败,溃之千里,丢掉的不仅是将士们的性命,更是黎民百姓,江河城池。
虽然顾扶威面上不显,但心里一定是恼火至极,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
“王爷。”她谨慎的打过招呼,顾扶威就着院中的石凳子坐了下来,指着旁边的位置道:“坐。”
离盏也乖乖坐下。
顾扶威把玩着手里的箭,突然抬眸瞧了她一眼:“盏儿,你觉得这种私瞒欺上,又自己以为能瞒天过海的人,该怎么处置才最妥当?”
这人气成这样了吗?竟还要在一个小女子面前找点慰藉。
离盏只好顺着他说:“我一医女,不懂行军打仗。但在兵器上抹油水实在太胆大了些,好在军中有律法,王爷若不按律法严惩不贷?”
顾扶威回头问道:“西琳,按律法,这三万的箭该怎么算?”
一只箭大约十文钱,三万箭那大概就是三千两银子。倘若吞多少银子,便能吐多少银子出来,这个数目大概会被发配到边疆,永远贬作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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