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下人就在他面前,这底,他却不知该从何摸起。
他甚至不知道,他是盼着她像黎盏,还是不像黎盏。
顾越泽迷茫地端倪着这张截然不同的脸,明明不是一个人,但低头拂手间的仪态都极其相似。
看久了,便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错觉,一时间又分不清她到底是谁。
“越公子。越公子?”离盏歪头瞧了她一眼。
这画面震得他心里一个激灵,以前看书正入神的时候,黎盏就会经常突然窜到他面前,举着刚刚偷描的丹青,取笑他的样子。
那时,她的声音也是这般施然好听。
一次一次的唤他。
“越泽,越泽,你别每次看书都是一个姿势,我画得都没意思了。”
而今那些丹青呢?似乎搬出成王府后,被白采寻搜罗了个干净,一并沉进塘里喂鱼了。
“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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