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回过神来。
“可是此药还是不灵,又开始疼了?”
“不……不是。我只是心中感慨,怪不得祁王放心让你调理身子,连皇上指派给他的御医他都瞧不上,敢情离小姐的医术,的确比太医院高明。”
“多谢越公子夸赞,但这次不过是碰个巧罢了。论经验,论学识,我哪样都比不上太医院的。”
“离小姐谦虚了。只是不知你这一身好医术,费去了你父亲多少心力?”
这话听来自然,可顾越泽眸子里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疑色。
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离盏同他做了五年的夫妻,他会以何种眼光审视他怀疑的对象,她心中了然得很。
况且,她离开长风药局十年,一直无人教养的事请,是在衙门里敞开来说的,当时白家的人就在公堂上,他和白采宣这般亲密,难道白家在公堂上吃了亏,他会不知道?
离盏闻言,缓缓低头看着盘子里鲜香的点心,不敢马虎应对。
先前就想,他扮成这样从宫中偷溜出来,肯定不单单只为了手伤。
现下冲他问的这句话,就一定是对她本人存了疑心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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