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觉得,我配制的药水和盐卤一样,放进豆浆里面都会变成豆花,便认为我的药水和盐卤一样是有毒的。但芡粉也是胶体,用芡粉和水调和,拿石膏、盐卤放进里面一样也会凝固,照周太医这样的推理,芡粉和豆浆也是一样的东西了?”
“这……”周太医语塞。
离晨忍不住了:“盏姐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你不会想拿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糊弄殿下吧?”
“晨儿妹妹听不懂,便断定我在胡说八道。那你开初识字念书时,教书先生说得那些金句名诗,你八成也觉得他胡言乱语,鸡同鸭讲吧?”
“你……”
“推陈出新是个前进过程,若学医之人都像晨儿妹妹这般只认旧的,不学新的,岂不是一直在吃祖先的老本儿,越学越退回去了?”
“可……可你说得这些也未免太过天马行空!”
“不是天马行空,只是你不懂罢了,我正要继续说,你又不肯听,那怪得了谁?”
离晨落了下风,被她说得羞愤难当。。
离盏却怡然的朝着顾越泽盈盈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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