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便想,这事儿定然不是离家做的,一来他们操忙于钱氏的事情,抽不出身,二来他们不敢得罪祁王府,三来现在离家最大的矛头也不是她。
待人一走,淼淼拉着她的裙绊儿轻轻的扯了扯:“师父如何不说实话,徒儿分明听见他们使了刀子的声音,是动了真格要师父的命。”
离盏摇头:“我用了上次在惜晨殿就使过的激光刀,怕惹了别人怀疑,把东宫的事情牵出来就不好了。”
“噢,还是师父你思虑周权。”
“不要来拍我马屁,我且你问你,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怎么管也不管你巧儿姐,一个人就溜走了?”
“我……”一眼被看穿了去,淼淼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把离盏的裙边捏得紧紧的。
“呜呜呜……我还小,我才六岁。”
滚蛋!
说起斗鸡走狗,堆金积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才六岁啊?
离盏指了他脑门子一下,本想说教他的,可看在他是原身唯一剩下的那根独苗的份上,又免不得生出些宽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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