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淼淼这样的性子在乱世之中也算不得什么不好,再加之她图谋的事情又十分凶险,他知道跑,知道溜,反倒是让她欣慰的一件事。
如果真要在好品性和好活命这两样上选,她自然巴不得自己的小徒弟能好活命。
“你巧儿姐吓惨了,好在没什么大事。你且亲自把她穴道解了,我好验验你背书的成果,然后你再向你巧姐姐赔罪。”
“是!”他即刻立正站好,脆生生的答应了。
次日,天大好。
离盏精心养的那株月季迎着早阳懒懒开了两朵,正红的颜色,像两个处子一般,又艳又羞。
她昨夜给巧儿用了安神的药,明明一起说好,今日大家都睡久一些也是无妨的,反正老太太从不迫她去南院请安。
但用了药的巧儿没醒,她却很早就睡不着了。
离盏一直侧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骨朵是如何绽开的。
总结下来,就是“无声无息”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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