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不到它在动,它却已经换了姿态。你极力去回忆它前一刻是什么样子的,脑海里却只有它这一刻的模样,以前如何,过程如何,全然记不来了。
这就好比她和顾扶威,什么时候扭到一起,什么时候缠得深了,什么时候连抽脱都不能由她说了算。
这个过程,也是悄无声息,不知不觉。
离盏隐隐在心中叹息一声,估摸着巧儿的药效还有一会儿,便自己去柴房烧了水洗漱。慢是慢了些,但样样工序都没落下。
昨日本就睡得不好,面色显得十分寡淡,所以要比平日打扮得仔细些才好。
离盏坐在镜前,慢慢的涂脂抹粉,正画到最考手艺的眉角时,云姨娘突然一个高声窜了进来。
“哎呀我的好盏儿,喜报啊喜报!”
离盏被她惊得手一抖,眉梢添出个黑色的“之”字。
她暗笑着摇了摇头,拿帕子濡了清水细细的擦着。
“云姨娘什么事这么高兴,大清早的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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