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炷香过去,终于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天女,里头就是隔离瘟疫病人的地方了。”
离盏将自己脸上的纱巾捂了捂实,走了进去。
院落里面有座朝阳的屋舍,杵在封口的位置,两层楼高,干燥又通风。
离盏走到一楼门前,用征求的眼光看向老和尚,老和尚点了点头,以表许可,她礼貌的点点头,推了门进去。
门方翕开一条缝儿,还没见着里头的情况,当先窜出的是一股恶味。那味儿是草药味儿合着血腥和人身上衰败的腐味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十分难闻又难以表述。
巧儿,阿木,还有淼淼,素日里都跟着离盏问诊,这样难闻的气味倒还可以忍受,没有一个人捏鼻子的,只是放慢了脚步,加倍小心的探了进去。
离盏目光抬向屋子,偌大的一间房内是长长的通铺,二十来个人就挤在这一间里。头挨着脚,脚抵着头。
他们穿着祁水人特有的民服,手指上带着熠熠生辉的宝石,可眼睛呆滞得像那枯竭的湖泊,裂开了一条条口子,成了血丝的形状。
若人能被比作花木,那这一窝的人就是那秋后被马蹄践踏后的枯草,东倒西歪,没了半分神采。
“咳咳咳……”人们争先恐后的捂着嘴大声咳嗽,几个严重点的甚至要翻身起来捧着痰盂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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