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和尚们急速的让开,连带着提醒了离盏一声,可想而知瘟疫在人们心中当是比恶鬼还要可怕,叫这些光脚都能在雪地里行走自如的和尚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离盏淡定的摇了摇头,只说了句“无妨”便走到其中卧倒的一个人身旁。
“这位兄台,你能否把手放在床边,叫我诊上一诊?”
阿木将离盏的话译成了西域的话。
卧在床上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听见离盏的声音微微抬头,倦怠的眼睛突然瞥见身前一抹明艳的身影,倒没一眼就看清离盏穿戴的是什么,只瞧见了她这狐狸一般的容貌,就觉得她周身像披着金子似的,耀眼得不容直视。
他陡然间精神一震,低头间理了理被压得满是皱着的袖子,有些发窘。
“你……你是……天……”答案正要呼之欲出的时候,男人忽然止了声。
离盏没听明白,但阿木却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心里微微滑过一丝疑虑,却还是将这句话给补添全了,说给了离盏听。
离盏点头,“是,我是天女。”
男人乖乖把手伸了出来,离盏直接撩开他的袖子,捉上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吃惊之下,又很享受离盏把脉,丝毫不着急他的病情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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