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盛像猴一样的爬上高高的榕树,为她亲手挂着几盏小灯笼,再把一只烧好的红泥暖炉塞给抱着,然后陪着她在院子里的吃月饼。
那时候他为了逗她笑,耍花枪,吐火口,什么杂耍都来一通还要假装跌倒,让她取笑个够。
他一直都叫她,“盏盏,盏盏……”
他也喜欢穿深色衣裳,他也喜欢半躬着身子和她跟他玩石棋兵的游戏……
此刻,他仿若就站在眼前一般,如此真实,触手可及,好像以前发生一切都不过是个极荒诞的梦魇。
她一下鼻头就酸了,蹭起来就抱住他。
顾扶威正在给她掖被子,离盏措不及防的撞进他怀里,他身子一伫,蓦然僵紧。
这女人,怎么搞的?
今日竟这样主动,还抱得如此用力,生怕勒不死他似的。
顾扶威低头看着在窝在他心口女人,她就这样抱着自己,使命的往心怀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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