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戏院里受了委屈,来他这儿找安慰来了?
顾扶威没敢动,隔了半天轻唤了她一声,“盏盏?”
离盏抱他抱得更紧,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指甲都往他中衣里陷,掐得他肉疼。
“不要走……”
这三个字,莫名喊得他有些欣喜和心疼,僵在半空的手慢慢搂上了她的腰肢,另一手顺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兽。
“盏盏。”他在她耳边轻声唤。
“哥哥……”
顾扶威手掌豁然一顿。
哥哥。
她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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