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顾越泽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人。
“有些事情,你听说了罢?”
离盏晦涩的低头,月目微蹙,作难过状,“殿下是说东宫采选的事情?”
“是。本宫起先没同你说,是觉得此事还有转还的余地,谁知白家发难于本宫,本宫不得不……”
离盏眼角莹莹发亮,似有泪,看得顾越泽心疼不已。
“是本宫对不住你,后来想与你解释,却又抽不得身,此事办得颇急!你知道的,就是打从黄家戏院过后,白采宣嫉妒在心,说给了她父兄听。连采选名单上也不得有你的名字!”
“盏儿?你是不是生本宫的气了?”
离盏攒着袖子擦了擦眼角仅有的湿气,摇头,却没有说话。
“是本宫对不住你。本宫有时候就想,我最先遇见的,为何不能是你呢?”
噗嗤,离盏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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