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诧异的看着她。
她又赶紧蹙了额头,看起来像是苦笑。
可这实在是太可笑了,他最先遇见的明明就是她呀!
“我不敢生殿下的气,我与殿下之间本就是清白来往。殿下策妃,我当为殿下高兴。”
她愈是这样卑微,顾越泽就愈是忍不住拿她和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白采宣比较。
一人就像是立在头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冰渣子,一人就像是他指尖萦绕轻抚时刻都能安抚他情绪的绿蒲。
即便知道离盏说得是违心的话,他也觉得喜欢。
“本宫迟早会迎你入宫的,你只需耐心等待,旁的都交给我就好,就是不知盏儿你愿不愿意。”
离盏低头没吱声。
愿意二字要是说出来,她怕自己把自己给恶心吐了,只好默声,不让顾越泽看见他的表情。
他以为她在害羞,就当她默认了,欢喜中,忽而眉头又拧做一团,失声叫了一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