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又说他是你的病人,病人不分男女,照顾病人,理所应当。”
“咦,你怎知我要这么说!”
“离盏!”顾扶威是真的生气了,“这些我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离盏便住了口,不敢再浑说。
顾扶威恨恨的盯着上官瑾瑜,“这厮废物究竟予你有什么干系?至于让你不远千里跋涉都要将他带在身边?”
离盏没吱声。因为今儿这事儿实在难以解释。怨就怨她偏偏选了顾扶威最忙的一天来给上官瑾瑜擦身子,现在顾扶威偏巧就撞见了,这让他怎么想?
肯定觉得她是在处心积虑的偷鸡摸狗。
“你口口声声说关心百姓,关心我,说你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找出治疗瘟疫的办法。外面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因瘟疫而死,而你呢?你却花了多少工夫在这个废物身上?若今夜我不来,你是不是当真就要用手替他擦身?”
离盏端着灯台的手也不敢挣,怕油撒出来溅伤了人。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许你把这死人带在身边!”
“他不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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