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间,离盏忽然吼了一声,像尾巴被人踩住了似的,要跳脚起来。
顾扶威本已发泄完毕,听得她这一声反抗,有些惊诧的看著她。
他扫视着她的眸子,将她眼白里的每一根血丝的走向都看得清楚分明。
“他不会言语,不能动作,与死人何异?!”
“他只是如今不会,将来会!”
这一句将顾扶威气得不轻,眉间竟鼓起了两条青筋。离盏也丝毫不退让,拿眼横着他,活像护小鸡的母鸡。
好啊,好啊,原本以为是自己误会了。离盏本在男女大防这方面,本就不大注重。
或许是上官瑾瑜太过好看的缘故,才搞的自己紧张兮兮的,若换成一个歪瓜裂枣躺在这床上,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她去了。
可现在倒好,她为了上官瑾瑜,跟他杠上了。
顾扶威一时气急,唾沫如鲠在喉,湮没了他之后的话。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僵持了半响,只见顾扶威的青筋一抖再抖,蓦地,他松开了她。
离盏赶紧护住那不断晃动的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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