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暗松一口气,庆祝逃过一劫,但深想,又觉失落。
“呵,我当你有多大胆子。”离盏状似玩笑。
顾越泽低头,用齿脱开她蒙眼的衣带。
两人四目相对,顾扶威用自己的裘衣裹住她雪白的身体,问她,“冷吗?”
离盏摇头,却紧紧的攒住了他宽阔厚实的衣裳,窝在了他的胸膛。
伽南香的香气从他的身体里和衣物间弥漫开来,那般清幽,冷淡。她闻着这股香气,清醒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与他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同寝一室,共饮一桌?
“在想事?”顾扶威撑着头,看着她。
“没。”离盏抽回神来。
“你瞒不过我,我知道你在想事。怎么?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听不得的?”
离盏自然不愿将方才所想如实以告,到底是姑娘家,求着男人娉娶委实没有尊严,白叫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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