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顾扶威的眼睛,里面一片赤诚,颇让人动情,她一转念,竟想把今晨在大月寺的发现与他开诚布公,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她倒是没什么,怕就怕顾扶威迁怒大月寺的住持,平白给别人添来灾祸。
正踌躇着,不知何时走到床边的猫儿豁然从地上一射而起,跳到两人的小腹间,“喵喵”的撒着娇。
离盏习惯性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想到什么,急忙挥它下地。
“去去去......以后莫要在靠近你阿爹!”
“阿爹”这个称呼将顾扶威逗乐了,连忙伸手将猫儿揽住。“别听你阿娘的,想和爹玩,就和爹玩。”
.........
离盏的目光轻易的被顾扶威手臂上的疹子吸引了去,又见顾扶威越是逗弄猫儿越是欢欣高兴,不时戳弄它之余,又经常搔手去痒,看得离盏无语得很。
但心里却暖融融的,毕竟眼前的这个男子从未对她以外的事物展露过什么温情。
他极冷,像三尺冰冻,无法消融。有时骇人起来,令她也心有余悸。
少见他这样宠溺旁物,心头那层提防的壁垒也就不那么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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