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捏了捏手心里的湿水,抽了绢子一边擦着,一边想着刚刚的梦。
来也怪,如今梦里,她和黎盛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没有一次是像今日这般能背靠着背的。
黎盛在梦里的“快了快了,快见了”,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姐靠在壁上还拼命的想往身后扭。又做恶梦了?”
离盏将手心擦了个干净,绢子扔在了案几上,“是喜梦。”
巧儿本要催促她下车,听见是喜梦,好奇的顺口就问,“何喜?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离盏始终未将这个荒诞的梦告诉过别人,甚至是最亲近的丫鬟。开始是根本不当真,不必,后来是渐渐当了真,反而羞于启齿。
巧儿将大氅照在她身上,细心的抹平褶子,“已经到密斯郭了,再转几个弯,前头就进障了。”
密斯郭是隔离的地方,进口设了官障做关卡,有兵把守,凭符进出。
平日里就很安静,偶有障前的几家住户会在门口摆摊,熬些胡辣汤来卖给官兵暖身,可也不敢大声吵嚷,就怕撞见君王来查岗,封了他们的铺子。
只是今儿的安静不同与往常,连风里雪花打在车帘上的啪*啪声都变得很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