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离盏用手捂住脸,轻轻的按了按,褪去倦容。
再伸了手去揭开帘子。
风陡然灌进来,雪花吹落了一桌,离盏只能眯起眼睛才能看清外头的状况。
临近关卡的位置,士兵没在站岗,而是拿着长枪东奔西跑,且那些士兵一个个都瞧着眼生得紧,往前从来没见过。
远远看去,所有人都戒备得很,连淼淼一个孩子家都觉得紧张,忙抱住离盏的左肩,“师父,这是怎么了?”
方才还当那个梦是个吉兆,才醒来多久,眼前就出现这番景象。
梦果然是反的。
离盏捏着大氅,将他从身上给顺下来。看着车轱辘在满是冰面的驰道上艰难的靠近了关卡。
正在议论的三两士兵瞥见这辆马车,立马过来叫停。
阿木出示了令牌,士兵们毕恭毕敬,收起刀枪恭迎她们进去。
马车一路驶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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