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二十三人,余下一百九十五”
“一百九十七好像是。”另外一人拐了他一肘子,那人想了一想,连连点头,“是是是,还有两个被捉住了,正在审呢。”
好样的,几乎全跑了!他们几人听了,都觉得大祸临头。
离盏心里忍不住的想啊,怎么就说跑就跑了呢?虽说是死症,关在隔离区也见不到亲人,但在隔离区,起码还有祁水王庭的药医时常来诊治。且自己得了瘟疫,也没几个想要渡给自己的亲人的。关在这里就关在这里罢,而且顾扶威好歹还用迷信使了一计,将她这位“天女”从中原请来,稳住了民心。
怎会突然暴动?
再者,这场暴动又是如何成功的?
要知道,戍守的侍卫也又四十余人。四十人,磨刀佩枪,守两百个病患,是绰绰有余了。
密斯郭的隔离区很严,按病的轻重缓急分了区,每一个区和其他区的人是无法走动交流的,只能呆在自己小小的一隅中。想要团结一致,一呼百应,十分困难。
他们究竟是如何一举成功的?
巧儿看着离盏一筹莫展,伸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张了张嘴,又一句像样的安慰话都说不出。
天晓得这些日子里,离盏为这场瘟疫付出了多少,结果就在这一日之内,变成了不可挽回之势。好像再多的努力,都抵不过他们的一个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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