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看了大院一眼,走到树下,剥落了那株杉树的老树皮。
“你说,你听见了铃声?”
“是!”那人十分笃定,另一人也跟着附和,“我也听见了。”
“怎样的铃声?”
“阴森森的,声音不大,却好像能传很远,就像在耳边响的一样。”
“噢”
离盏想起今日撞了她马车的苏婉童,想起那个奇奇怪怪的青阴教教主,黥面靖人,一时有了许多猜测。
“最近密斯郭里的病人,情况如何?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两人想了半晌,“没有。”
“噢,最近新来的人比以往多,病死的也比以往多些。但冬天本就是这样的,就算没有瘟疫,每年冬夏死的人,都比春秋死的人多。”
是这个道理。一入冬夏,天气极寒,热死的,冷死的,或是热出并发症,冷出并发症而死的,都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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