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痛恨她,但她死了,于我并无益处。殿下莫做太绝,惩戒惩戒,她不敢有下次就行了。”
“我看她胆子大得很,本王杀过她的长姐,她似乎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不长记性的人,本王一向不留。”
“死了不好”离盏娇嗔了一句,那声音又媚又苏,喊得顾扶威耳根子有点软。
“人活在这世上,无非就徒着吃饭和脸面这两件事。我离开长风药局,照常可以过活。只是离家不认我,我便成了姓氏都没有来由的人,往后旁人怎么看我我嫁人为妻,想搬几件嫁妆,都没个来处”
尤其听见这后头这句,顾扶威耳根子微微一动,略思片刻后道“拨去充妓”
在离家人眼里,充妓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不妥不妥。”
“那盏儿想怎么办”
离盏细思一阵,想着这离晨太过可恶,在牢里听见她高发自己的时候,她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给掐死
不过,再恨也得给离家人留点希望。她往后还要子承父业,舌要说话,剪不了,手要诊脉,剁不得。
“这样,在她眉心刺个贱字,叫她往后都只能带纱出门,十个脚指头砍了去吧。让她每走一步都记得她从前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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