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威片头,给许骁做了眼色。
许骁便出去,简短的说了几句,大约就是看在离盏格外开恩的份上,惩戒有了变动。
然后听见“咚咚咚”的磕头声,离晨不住道谢之后,突然呜咽起来,大概是嘴被堵住了,继而听见一阵闷哼,伴随着老太太惨绝人寰的哭声,突然中断了去。
料想那状况之惨,把老太太给吓晕了。
接着是水冲洗地面的声音,离盏一想到院子里染了她的血,就觉得恶心异常,直唤人进来。
孙管事应声而入,不敢靠得太近,站在屏风后头微微佝偻着腰,随时待命。
“主子,您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孙管事说话的声音打着抖,外面才对离晨用了刑,接着又是仗刑的声音,孙管事怕是很久没见过这样血淋淋的阵仗了,有些忌惮屋子里两位主。
“打了就让他们快滚,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地冲干净些。”没了,还是觉得不顺畅,又添了句“拿干茉莉花煮了水冲,冲得满院子都香了才行。”
“唉奴才一定照办。”
顾扶威看了离盏一眼,忽而觉得这妮子也是个眼睛里不太揉得沙的性子。
孙管事刚走,巧儿端着一碗热腾腾晶莹莹的燕窝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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