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不太好端,巧儿便帮她在桌上置了一张小案几,案几前头垫了引枕,也不硌人。
她就趴在上头慢慢享用,巧儿在旁看了顾扶威一眼,压低着声音道“小姐,上次让你治痨病的那个人,又来了,说是想见您。”
顾扶威轻笑,嘴角里嗤了一声,同离盏道“你身边服侍的小丫头怎这么没眼力劲儿”
离盏倒不这么觉得,巧儿虽然算不上十分聪慧,但护主之心日月可鉴。她如今发着烧躺在床上,依着巧儿平时的脾气,定然不会告诉她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让她操心。
然而这时候却当真祁王的面提了出来,可见是别有缘由。
“痨病我近来经手的痨病好几个呢,你说的是哪一个”
“就是那个家远的,上次还捎信来的那个”巧儿耸了耸眉毛。
来信的那个她的病人从没给她写过什么致谢信,提到信,那就只有顾越泽了
离盏心下一紧。
“噢,你说病得最厉害的那户”
“小姐您可算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