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她抠着红泥小炉上的紫藤花纹,小声道“马缰通往祁水的那条道十分险峻,流民怎会大批的往祁水迁徙呢?指不定是梁国放出消息,让流民以为在祁水能够入关躲闭,这才拼死迁徙。殿下要多留个心眼,勿让敌国钻了空子,坏了边疆局势。”
顾扶威对她这番话略带惊异,他侧头好好打量了她一眼,继而用指尖戳进她柔软的毛发里拨了拨,笑意深深,“盏儿这是在关心本王,怕本王吃了亏?”
离盏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自然……况且,就算西域不是殿下的地盘,那也是我孟月国的疆土,我既是孟月国的子民,当然盼着国泰民安最好了。”
“后面那些话可以省略。”
“……”
“你既放心不下本王,那上次让你考虑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顾扶威抬了抬眉。
“我……”
离盏脑子里的弦突然一抽,猛地想起之前长音公子嘱咐过她的一句话。
疫奎夕秋日起,腊月马缰不存兮,如得苍天微轸恤……
她只听得这前一半,后一半长音没来得及说。但西域疫情确实是从秋季发起,现在刚入腊月,马缰就发生了这样的动乱,似乎件件都应了谶言所说,委实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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