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前头传来一阵勒马声,马车应声停下,帘子被人挑起一条缝。
“王爷,宫门到了。”
离盏如蒙大赦,提着案几上的药匣,“殿下先请。”
顾扶威微觉扫兴,掸了掸袖子上的皱褶,率先下了车。
二人在宫门口例行检查一番,入了宫门,寒风直直的灌进绵长的大道,十分凛冽。离盏一手捂着小暖炉,一手提着药匣子,顾扶威要帮她,她拒绝。
走了没几长,见着墙边上立着一十五六的小太监,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似在这里站了许久。
大概是哪个宫的小太监不省事,才挨了罚站在此处。这寒冬腊月的,真真可怜。
离盏心里如此估摸着,突见那小太监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望了过来,在目光剔见了顾扶威的一瞬,整个人忽然有了光彩,连忙撑着把黄栌伞朝他二人本来,临了头又仔细瞧了他两眼。
顾扶威的面相素来很有杀气,那小太监有心想仔细看个清楚,却又不敢正面相对,低着头翻着眼皮瞧了个大概,便拘着声问,“这位可是祁王殿下?”
顾扶威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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