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口舌不如杨管家能言会辩,在顾扶威面前说不了太长的句子,低头赶紧筹措一番,又道“杨管家和许骁对今日之事,都是一知半解,只觉得殿下没有邀请离小姐来,大概就是不想让离小姐来。但并不知殿下为何不让离小姐来。今日宾客繁多,料想离盏进门的时候,周围围观甚多。要是许骁拦着不许离小姐不进,那离小姐脸面何存许骁是好心办了坏事,倘若他们知晓原因,断不会让离小姐进来。”
“他们就是蠢”
“奴才们是蠢,简直愚不可及”
顾扶威大骂一通,神色微缓。
他渐渐低头,打量起脚下隐隐作抖的奴仆,嘴角慢慢浮起一丝谑笑。“你三人没有血亲之缘,倒是团结得紧。”接着指着西琳道“你替他二人说话,便是要同他二人受罚的。”
西琳望了望垂垂老矣的管家,定然道“西琳甘愿”
顾扶威嗤之以鼻“也罢,等着这一阵子风头过了,拢共一百个板子,你三人去领罚的时候,掂量着分吧。”
“多谢殿下宽恕”三人摸了额头的大汗,齐齐再拜。
“起来先,我有话要问。”
“是。”
杨管家没了拐杖,起身艰难,西琳小心的搀了他一把,他这才拍拍膝盖同另外二人站定在顾扶威面前,三人一脸土色。
“追那黑衣人的事情,杨管家你办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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