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家躬身“回殿下,老奴细细想了下此事,觉得实在蹊跷。一来自柳思怀自述中得知,柳家其实并无甚仇敌,来劫尸体的人,到底是冲着柳家来的,还是冲这殿下来的,不得而知。有隐卫同老奴分析,虽然大理寺的人不及我们王府侍卫精锐,但此人当着三人的面,以点地之力就轻松掠去,应该内力极好,轻功甚高。奴才不敢犯险,便派了六十人隐卫留守王府,拨了四十隐卫,南北东西分四向探查。若有消息,先禀王爷,王爷觉得可说,王爷再报与皇上或大理寺不迟。”
顾扶威又反转身,看了地上的血迹一眼。“此人必不是冲柳家来的。设想,他若是冲柳家来的,这么好的功夫,能不能闯祁王府的侍卫是一说,但应对柳家那些虾兵蟹将,应该游刃有余。若他想杀了柳衍,劫走柳衍的尸体气死柳思怀,那在柳府动手便可,何故在我祁王府中造次,更何况今日皇上惧在”
此话一下点醒杨管家,“殿下的意思,他或许是冲殿下或者皇上而来”
“不错。只是此人此举,着实令人费解。劫走一具尸体有何用呢”顾扶威笑“死人又不会张口来咬我或陛下。”
杨管家边思边道“殿下说,今日设计柳家只知会了几个隐卫,连我和许骁都不知。此事应当不会泄露。那黑衣人事先并不知晓,能劫走尸体,瞬时逃遁无影,可见对周围路线都十分熟悉,只是劫走尸体一事,应该也是临时起意。无论他针对的是谁,又是作何打算,属下最怕的是”
杨管家举目,老眼精神抖擞。“最怕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
顾扶威闻话,耳廓微动,当即转首盯着前院的一排草丛。
“怎么了殿下”
“动手之前,本王的确听闻了异动,就在这草丛附近。可过来查探,又空无一人,便以为是松鼠鸦雀一类。”
杨管家脸上写着“糟糕”二字。
但顾扶威紧接着又道“后来回宴席上,见盏儿被人押了上来,才知她来了宴席,中途又离席,我又想,那异动会不会是她。”
说罢,顾扶威嘴边竟然抿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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