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离盏瞧着自己这一身,躬着身走到他身旁坐下。
“没怎么。”
挺好,至少不像个闹事的人,顾扶威心里如此想。
车压着雪路,嘎吱嘎吱的行了许久,到了宫门口远远的停下来,老马朝车里招呼了一声“王爷,咱们来早了,宫门口还排着队呢。”
是了……下了早朝,还得回家换下朝服才好来赴宴。这一去一回,全都赶趟来的,必然拥堵。
“拉马的来了!”老马又道。
“成,先下来再说。”顾扶威先下车,回头把手递进帘子里要接应她。
她也没拒,牵着下了车来。
霍,前头果然排着十几人,后头还源源不断的有马车赶来。
前头的人似是早就注意到了祁王府的双驷马车,前脚刚落地,后脚就有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看,像她脸上有花似的。
有顾扶威的地方,必遭眼觑,何况她现在一落地,才发现今儿顾扶威穿得异常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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