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墨色织锦缎长衫包裹着绝好的身段,腰间苍紫色蟠龙玉带扎出他精窄的腰际,额头的几搓小辫混着金色的缎子扎紧,整个人电眉飞眼,衣袂翩翩,跟那些两手缩在袄子里排队人,简直天差地别。
仔细看,他那金色的缎子里还有鸱吻的暗纹,绣工实在精妙得很。
奇怪,这人今天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的,特意打扮成这样。
离盏定看了两眼,没注意着顾扶威已经从马夫手里接过暖炉子,递到她面前,“捂着吧,进宫还要验身,十几个人也要等一会儿了。”
前头很快有人走过来,一脸谄媚“祁王殿下要排下官前头去吧,今儿风大雪大的,下官穿得厚,经得住些。”
“不必了。”
他跟旁人,素来少言寡语,多说一个字,好像就少了两斤肉似的。
那人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尴尬转过身,前头还欲来让位的人见他灰头土脸,纷纷打消了念头,无人再敢上前攀权。
离盏沉默着站在顾扶威身边,很乖。顾扶威低眉时不时瞥她一眼,看看她这一声淡色衣裙,不由觉得心里好笑。
今儿本是要配合着她争回点颜面的,让西琳去传话的时候,也说明了邀她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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