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威便每日都进宫参加早朝,当着几百官员的面天天面呈此事。
皇帝头疼得紧啊,干脆装作被逆子气倒的样子,连朝都不上了。
这日,离盏刚刚从钦天监傅大人的府中出诊回来。
傅大人白天点银子,晚上观星象,连着十五日便病了。
傅夫人着急得不了,花了二百两银子将她请到府中。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只是感染了风寒,又接连操劳,人上了点年纪便受不住,突然栽倒在钱堆里,拖回来差点暴毙府中。
好在离盏急救方面还是很有手段的,中医太慢了,她三下五除二打了针,挂了吊瓶以后,傅大人又苏醒了过来。
傅夫人感激不已,留她在府中用膳,她推却不掉,欣然应了。
傅夫人用膳间不停的抱怨这场突然起来的废储大案。
期间,离盏便听到了一些东宫到消息。
“哎……囤这么多银子,太子不累,我们都累!”傅夫人一边帮她夹菜,一边恨道“堂堂太子,还开斗金楼那样的赌场!离大夫知道斗金楼么?那地方,一夜之间就叫多少人妻离子散?现在报应来了!我听夫君说,太子这些日子染上了怪病,白天夜里轮番发作,痛起来半夜三更也能在太和门门口听见他的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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