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离盏来了兴趣,眼里闪过一丝狐光,“传太医诊了吗?”
傅夫人神秘的说“没有,外面的人听见是他的声音,皇后宣人去问,可太子又说自己并无不适,问东宫里的人,下人们支支吾吾的,有的说没听见,有的说不知道是谁在喊。”
“但是!”傅夫人煞有介事道“那派去问话的太监回来传,说太子萎在床上,面色很是不好!”
“这样啊?”离盏咽了口茶,“若怎是这样就好了,也算老天有眼,现世有报了!”
“可不是嘛!可怜那白家的嫡女,怕是过不了几日就要守寡咯!”傅夫人嘴里并没有什么可怜之意,甚至有着那么一丝讥讽。
离盏辞别后,从傅府出来。
外头太冷,一时竟冻得手僵,她又蓦地想到那个红泥暖炉。
好一阵子没见着顾扶威了,林大人说顾扶威日日向皇上讨钱讨粮,孜孜不倦。
旁人觉得他是想趁机讹诈。
但离盏想了想,觉得不是。
顾扶威纵然很多时候都老脸厚皮,但主要都表现在他蛮横无理,不顾正义的手段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