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钟配画押的供录,请皇上过目!”
左审刑从怀中摸出证供,毕恭毕敬的碰过头顶。
皇帝接过之后,看着上头有个血淋淋的手掌印,气得右手直哆嗦,一言不发的诘看着白照芹。
白照芹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话也想不出。
门客不是夜里去刑部刺杀钟配了么?竟没得手?
况且,钟配昨晚才被提审用刑,怎么短短一夜之间就招供了呢?
他自己就是查案子的,手下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却这般沉不住气?!
他不该不晓得,一旦把白家给拖下水,就等同于自断后路,太子一党就彻底玩完了!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白照芹当即给皇帝跪下,“微臣与太子之间从无勾结一说!太子经商,更是闻所未闻!此案一发,微臣便竭力主张严查抄办!从未因太子是我女婿就存私袒护,皇上您是知道的!”
皇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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