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芹转头指着左审刑劈头盖脸的骂,“定是你们刑部急功近利,屈打成招,诱导钟配说出污蔑我们白家的呈词,短短一夜的时间,钟佩怎么可能招供?招供就等于死罪,他又不是傻子!”
“查案向来都要有据可依。钟配说了,若是大人愿意,他可与大人当堂对峙,亦无不可。”
白照芹瞠目。
天英阁中顿时闹嚷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左审刑揩了一把满是唾沫的面庞,从阁中出来深吸了口新鲜气息,指挥部下拖走证物,预备到刑部记录在案。
不到午时,出了宫门,四下张望一通,隐约见着宫门外的长街茶肆中坐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
左审刑单独上前,进了茶肆,走到那边角靠窗的位置上,朝那男子拜了一礼。
“殿下。”
“褚大人坐。”
“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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