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春楼又是酒楼里位置最佳,菜色最好的一家,想在这处定下位置,少说也要百两。
今儿一连包下三桌,位置又挑在了靠窗的地方,那更是下了血本。
药局里的人都觉得忒有面了,一群人围坐在窗边,有说有笑。
坐看周围,哪个不是京中富贾,贵胄风流?
伙计和大夫们挨个轮番给离盏敬酒,月亮从湖面上渐渐爬了起来,初灯燃起,唱戏曲的人敲着紫红小鼓,曲子是新曲新词,唱得是东宫经商一事。
“路上百姓遥相看,金车银车拉出山,究竟是谁恁大胆…”
台下的人听的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段凌霄临窗而坐,端着茶来浅浅抿了一口。“阿离,近日祁王可曾来找过你?”
“没有。”离盏回过头瞧他,他脸上担忧的神色褪去。
“师父师父,我要吃螃蟹!”离盏伸手够了够,夹不到,段凌霄起身帮他夹到碗里。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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