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见淼淼和段凌霄十分亲近,竟连起码的道谢都不与他说了。
“前些日子,我这孽徒跟你添麻烦了。”
离盏换了酒盏敬他,他手忙脚乱的换了杯子,差点没把自己的茶水给打翻。
伙计们不怀好意的暗地里笑,一面笑一面给他找来酒壶替他满上。
他说:“没有,没有,淼淼很是乖巧。”
两人对饮,放下酒杯又没什么话可说,只听那戏台子上的人又唱,”那太子压民民怨起,岳丈缩脖不相干。腊月天昏地冻日,不及人间事故寒。道是那淡薄如夫妻,绝情如亲骨,吾等浅笑观,总是该死人,千刀万剐又何然?”
”好!好!”
台下人掌声连连,不少人还掷了银子大赏。
“不知道太子最后是何下场?”
“不死的话,天理难容!还有那白家,哼…同气连枝,女儿都嫁进东宫了,敢说他们不晓得?骗鬼呢!”
“是啊,不过,听说今儿白家周围被围了起来,说是保护白家安全,以防太子的人对他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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