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束衣裁裹着男人绝好的身材,如水的缎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芒,他两脚微微分立,似乎眺望着某处地方,然而离盏顺着那方向看去,除了芦苇和浅浅如泥丸般绵延的山亘,什么也没有。
她清了清嗓子,”咳咳…王爷,方才段凌霄他…他没伤着你吧?”
顾扶威肩头微微抖动,似乎在笑,片刻后他弧度美好的下巴抵着肩头,一只眼斜晲着她。“你是想问,我有没有伤着他吧?”
每一次的小聪明都被他轻而易举的窥破,她低头,两根食指在袖子里搅了搅。
“我伤着他了,一掌打在他胸口,估计够他缓两个月的。”
“啊!”离盏噌的抬头,“你为何要下手这样重?”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啊!
这后面一句只能在心里咆哮,嘴上半个字都不敢说的。
顾扶威见她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转过身来,食指轻轻抬起了她精致的小下巴。
“重么?他敢抢本王的人,本王自然该给他点教训。”
“我还以为你待他与别人不同。”
“怎么?盏盏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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