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心疼,他是我病人!”
“病人?”顾扶威嘲谑的咧开一丝笑,“你病人那么多,心疼得过来吗?”
“长音他不一样!”
“同是两只手两只脚,如何不一样?”顾扶威捏住她的下巴加重力道,弄得她生疼,“是不是觉得他长得怪好看的?人又敦厚,又真诚,里外无一不是优点?”
这话实在说得太对了,谁否认,谁便要遭天打雷劈的。
离盏可不想这么昧良心,忍着下巴间的疼痛,两眼一闭滑了过去,“他来京城是因为我,所以他出了事情,我自然会愧疚!“
“噢…他不在千山殿好好的养伤,来京城原是为了盏盏。为什么?”
“这…这是我和他的私事,反正你不该伤他。你武功这样高,他只有五成功力,你想摆脱他应该不是没有办法,为什么非得打伤他?”
顾扶威手劲一摆,离盏的下巴就向右挫去。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他冷冷的撂下一句。
离盏想再同他理论,他已转过面去,拿后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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