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顾扶威背对着她,看不见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她觉得自己脸烫得要命,像在油锅里滚了一道,赶紧贴着他后背,拴住他的脖子,他两手往她大腿下一抄,人就牢牢实实的抬了起来。
他掉头朝着树林里走去,风很大很大,雪很厚很厚,她一点儿也不敢着他背上乱动,亦不敢把头放在他肩上,端端的昂着脑袋,看着他将脚下的积雪踩出一个一个的印来。
她五指不自觉的攥着他裼衣一角,是很软很轻的黑罗,摸着虽暖,但那是他之前袭衣下捂出来的温度,风一吹,很快就褪散了去。
“公子不冷吗?”
“盏盏在关心我?”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语气里似是带着哂笑。
她脸更烫了些,“我又不是白眼狼,公子救了我的性命,关心公子是人之常情。”
顾扶威笑得喉咙处轻颤,她贴着他的身子,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怕被人看穿了什么似的,离盏赶紧补充,“再说了,如今只有我和公子一路,你要是病了,我怎么办?”
“你正好逃啊。”
离盏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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