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盏不是不想去西域么?我病死了,正合你意。”
“不是…我虽不想去西域,但亦不希望你生病。”
“盏盏说话,一贯好听。”
“这非客套话。”
顾扶威侧过头来,唇角挂着一丝奸邪的笑,“真的?”
离盏缩脖,立马通红的一张脸埋进他的背上。
她自认自己是个平心静气,处事不乱的人,但唯独在顾扶威面前,总是畏首畏尾,羞赧作态。
这一刻,她被他驮在了背上,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彻底变成了一个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姑娘。
她用了很大很大的勇气,才将心一横。
“真的。”
顾扶威唇角的笑意变得真切起来,将她颠了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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