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笃定他会追来?”那人已走到她面前,伸手就冲她美毛上抚下,离盏缩头避开。
“凡事都信他,可见他果然对你很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离盏轻笑,“我不知自己有什么难处阁下能帮得上忙。”
“你现在不知,可等到以后,说不定会跪在我脚边哭求我能给你一条生路。可那时候就为时已晚了。”
那人的眼神尖利而又笃定,让人升起一丝不安的惶恐。
但要离盏就这么将陌生人的话放在了心上,那也不大可能。
她可不是那种三两句就被说得自乱阵脚的人。
那人兜了兜衣袖,手臂种缠绕出一只指头般粗细的小蛇,那小蛇通身漆黑,尖尖的额头有一红点,正吐着碧绿色的信子。
离盏自认十分擅长认毒,五毒种类无一不通,无一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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