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蛇分明是毒舌,她却想不起它的来由和名字,就如他眉间的蝴蝶似的,太不寻常。
那人轻轻的吹了哨子,小蛇如受鼓舞,骤然昂起脑袋好奇的超她探去。尖尖的脑袋一伸一曲的,似乎像要跃跃欲试的射到她身上。
离盏堤防的绷紧神经,手在身后悄悄的挽起一圈袖子缠住手掌。
毒舌攻击就在那么短短的一瞬,晚一刻,早一刻,短一寸,多一寸,都会错失生机。
“你要做什么?”
”姑娘莫怕,不会很疼。”
离盏彻底厌烦他。
“还口口声声说不会拿我怎样,这是毒蛇!”
“不许说我家恋恋是毒蛇!”他很生气,“她素来只会帮人,不会害人,只要它轻轻的在你腕子上撮一口,姑娘就可以拥有两条性命。”
他说罢,如父待女般温柔的朝蛇头抚下。“恋恋不要害怕,你不碰她衣裳就是,去吧。”
这话言罢,那黑蛇前头一窜,如飞箭一般从他手上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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