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抬着头,就这样的盯着雅歌,眼神发亮,道:“那人就是故意的。只是为了嫁入国公府。毕竟那姑娘是庶出,怎么算,就是连国公府的妾都做不了的,更不要说是滕妾了。”
滕妾,按照礼法,比贵妾还要高一级呢,再往上就是平妻了。
雅歌见吴煊不想再说下去了,便也不在多问些什么。本来吴煊说的这个是故事,但是雅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那里是什么故事啊!那个小公爷就是他爹吧!那个豪门嫡女就是林氏,那个滕妾就是江氏了。
想到这其中的曲折性,就是雅歌都禁不住要叹息一把了,这个江氏从还没嫁人的时候就使的这样的好手段,她是怎么知道那个房子小公爷就会去呢?当真是厉害了。
外面的雪儿进来传了饭菜,雅歌和吴煊两个人吃了就要睡下。这个时候雅歌突然的想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院子里还有风烟呢。忙道:“吴大哥,我今天身子不好,要不你去风烟那里睡吧!我还是很想留下一个贤惠的名声的。”毕竟自己虽然不是吴煊的正经妻子,但是那风烟可是正儿八经的内侍,伺候好了就可以抬姨娘啦!
雅歌道:“不去!那是我爹硬给的,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去!”说着铺好了被窝,自己去睡了。
看来这人是吃软不吃硬的。
雅歌也不管他,早早的喝了药,睡下了。
两天之后,吴煊就一脸的欣喜的回来了,一进屋子,就道:“雅歌,我给你说个好消息。”
雅歌放下手中的书本,道:“说吧!”这笑得连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了,定是吕家的事情有了结果了。只是可怜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门呢?
谁让那个金国的使臣还不走,吴煊说怕出门之后金国的使臣对自己使坏,都不让自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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