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这事当着好多大臣的面给金国的那个拓跋达野说了,落了他们好大的脸面,所以这次的和谈又要从新商议了。”
雅歌点了点头,也好,那五六年前的一桩旧案子,能捞回来一点的好处已经很赚了。但是这拓跋达野怕是不好抓了,不过这也能稍微的告慰一下吕家的那一族人了。
说完之后,吴煊就又有些不高兴了,道:“吕家的长子,叫吕从溪,和我一般大,是我的好友。”
同样的少年英才,一个是在自己面前说说笑笑,另一个早在五六年前就已经埋下黄土,说来不让人唏嘘是假的。
“希望从溪兄在地下也能开心一些。”说完就对着雅歌笑了起来。雅歌看的分明,这笑根本就没有达到眼底。
雅歌微微的叹息,道:“是啊!”也不在说什么,两个人都不在说话,权当默哀了。
不过下午等到吴煊出去了,雅歌正在闲着没事干的时候。雪儿却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还差点在雅歌面前摔倒了。
雅歌将人给扶了起来,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人撵你不成?”
雪儿道:“主母不好了,前面的国公爷让您过去一趟。”
自己进门好几个月了,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位公爹的召见,怎么现在这么匆忙的要召见了?雅歌道:“你快些起来,给我找件庄重的衣裳换了,好去前面。”
雪儿自然是个办事利索了,不一会给雅歌找了一件极为庄重的褙子,伺候雅歌换了,就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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