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此时的心里是困惑的。
他明明就是一个以自制力和自律性自傲的人,从小都是这样子。易家人的家教非常严格,他父亲是一名海军官,退役后从商,即使这样,他依旧保留着当军时的传统,每天早起晨练,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吃饭不准说话不准浪费食物。而母亲是一名钢琴师,有空就在琴房弹琴,偶尔还会邀请几名闺中密友到家里开茶话会,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礼仪有加。而奶奶则是民国时期的名门闺秀,更是教育子女后代要知礼法饱览群书。
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易淮年被教育成一个非常优秀又认真,自制又自律的好青年。不管去到哪里,人人都对他称赞有加。
他有时候也会想,他现在这个样子,究竟是自己想成为的样子,还是别人想让他变成的样子?
他不苟言笑,他睿智冷静,他觉得自己对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没有投入过多的私人情绪,因为对他来说,过于波动的情绪等于感性,会影响他的判断。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能够冷静待物,是因为还没有遇到能让他失控的对象。
徐图图就是他的底线。
每次跟她接触,接触的次数越多,他就越想跟她一起做更多的事。
可以是旅游,看书,做饭,也可以是像现在这样,相拥亲吻。
他不爱跟人过多的肢体接触,以前跟李世纯他们住在一起,李世纯总是不知分寸,时不时一激动就想揽他的脖子或者抱他,都被他一个眼神就制止了。从小到大,班上有些女同学不小心碰触到他,他都非常敏感地退让到安全距离,而那黏黏温温的触感令他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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